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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靜臨】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電影/書籍/節目/音樂/動漫/電玩/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中文以20個字為限。
(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
(若中英參雜(如人名和專有名詞),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
4.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Kinky(變態/怪癖)
我承認~☆

Fetish(戀物癖)
其實我愛路牌
比起販賣機而言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此池袋不同彼池袋喔☆

Crime(背德)
折原那傢伙本來就是無道德可言的人

Crackfic(片段)
忘記了

Suspense(懸念)
小靜那深紫色的眼鏡跌了在地上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個性偏差)
「靜雄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池袋!」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是在說我像男公關嗎☆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無論受到什麼傷害
都不需要你的慰藉

Future Fic(未來)
著眼現在就好了





題目take by橙橙橙橙
tag 乜水+小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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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普】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二十字微小說挑戰】

1.選擇一個你喜歡的歐美影集/電影/書籍/節目/音樂/動漫/電玩/中的角色或配對。
2.挑選十道你喜歡的文章類型,等級隨意。
3.每一道題目英文以10個單字為限,中文以20個字為限。
(若完全以英文寫作再翻譯成中文,則中文部份無字數限定)
(若中英參雜(如人名和專有名詞),一個英文單字算一字中文)
4.寫完十題然後指定下一位。
5.大功告成,發文。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伊莎﹐在另一個世界﹐會否有另一個我。」

Romance(浪漫)
「基爾伯特﹐別笑死我了﹐你會什麼浪漫。」

Crackfic(片段)
在戰場上。

Death(死亡)
是必然之事。

Fluff(輕鬆)
在你從戰場回來。
鬆了一口氣。

Fantasy(幻想)
我們在一起。

First Time(第一次)
害怕失去。

Fetish(戀物癖)
天竺葵。

Future Fic(未來)
我們沒有未來可言。

Tragedy(悲劇)
這是國家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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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普/露普同人]別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能力去保護任何人。

無論是路德維希那傢伙也好﹐還是伊萬那傢伙也好﹐自己都總是處於被人保護的狀況。
甚至有時候會覺得﹐其實自己是在削弱別人得到幸福的機會﹐因為﹐他是……

累贅。

明明很想帶給他們快樂﹐帶給他們幸福﹐帶給他們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但是往往﹐帶給他們的﹐總是厄運。

路德為了自己﹐無可奈可之下要向協約國投降﹐對那堆只會踐踏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人投降。
吞聲忍氣﹐默默承受﹐不只是為了讓我們獲得更輕的懲罰﹐而是為了怕我擔心他在會議上所發生事。
但他並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讓我的怒氣更甚。
他不介意別人怎樣看自己﹐也不介意別人怎樣對待戰敗的自己﹐但卻不允許別人侮辱自己的弟弟﹐那個無論怎樣都站在自己這邊的人。

最後﹐他還是成功做到了讓對弟弟的懲罰減到最輕﹐讓同盟國那邊的人認為自己才是元凶﹐讓這一切發生的最大因素。
但這樣﹐同樣地﹐結果卻是要到蘇聯那堆傢伙的家裡住﹐無論是對於國家內的人民﹐還是對於弟弟﹐這無疑都是最壞的結果。
但﹐他已經為此而滿足了。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了。至少算是為路德做了一點事。

在他收拾行李至到起程到蘇聯﹐他都沒有去找路德﹐也設法不讓路德找到自己。
他很明白﹐作為哥哥的自己﹐其實比路德更愛撒嬌﹐他怕自己會捨不得。但同時他亦明白﹐現實讓他不得不捨得。

蘇聯境內很冷﹐比基爾伯特想像中冷﹐人們的臉上並沒有快樂的表情﹐任何人都是。
那時候正值冬天﹐他來到莫斯科的那天﹐雪堆積得很厚﹐讓他不禁懷疑蘇聯是否一年四季都在雪天度過。
來機場接他的﹐是俄羅斯那傢伙。
那張笑得好比向日葵愉快的臉﹐那是基爾伯特日後常常見到的臉﹐也是基爾每次看到就想揍他一頓的臉﹐更是……讓基爾伯特無法忘懷的臉。

蘇聯當時是很多國家合併起來形成的共和國聯盟﹐但在家裡的﹐只有波羅的海﹐白俄羅斯﹐烏克蘭﹐波蘭﹐和那讓人火大的傢伙。
不過比起來﹐也算是很熱鬧吧。起初基爾伯特真的是這樣想。
但日子越久﹐他越發覺﹐這裡儘管人多﹐卻不比自己與路德的家溫暖﹐這裡的人都是充滿著恐懼﹐擔憂過著每一天。
即使是早餐﹐也總是無言﹐冷清地度過﹐然後各人又去做各人該做的事。
除了偶爾能看到波羅的海牛頭不搭馬嘴的聊天﹐或是娜塔莎纏著伊萬的戲碼﹐但那只限於偶爾。

俄羅斯曾告訴基爾﹐他的夢想是躺在向日葵的花田下。
後來﹐很後來﹐基爾伯特終於明白掛在伊萬那傢伙臉上一成不變的笑容的意味。

那是孤獨的人獨有的表情。

正因為夢想無法實現﹐才要掛著那可悲的表情﹐那空有軀殼的微笑﹐背後﹐到底盛了多少的痛苦﹐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寂寞……那大概是無法衡量的。
但在知道的時候﹐普魯士已脫離了俄羅斯的統治。


愛﹐從來都不是無私的。

基爾伯特一直也以為俄羅斯是害怕自己的人民逃走才築起柏林圍牆﹐原來那並不只是害怕於孤獨﹐更是對自己的一種束縛。
儘管基爾他一點也不想承認﹐但伊萬那傢伙﹐大概是真的害怕自己會回到路德的身邊。
築起柏林圍牆後﹐基爾整整兩個星期沒有說話來以示憤怒。
他還很清楚記得當時俄羅斯那無奈的表情。

但他很清楚﹐那傢伙最後並沒有後悔。
因為只要自己與路德失去聯繫﹐就不能再與路德在一起。
至少俄羅斯那傢伙是這樣認為的吧。

基爾真的沒想到﹐一直嚷著要和哥哥合體的娜塔會是最早宣告獨立的那一個。
本來想著伊萬一直害怕又討厭娜塔﹐娜塔的離開一起會讓他高興起來。
但他萬萬也沒料到﹐簽約後的伊萬的背影是如此沉重﹐讓他的心也一同沉了下去。

一個一個國家離開蘇聯﹐宣告獨立的時候﹐基爾真的很想知道﹐伊萬的心到底在想什麼。
他有那麼一剎那﹐想前去抱著那孤寂的身影。
在人民的起義下﹐受上司的指令﹐自己最後﹐也離開了蘇聯。
他們肩上要背負的﹐總是太多。


最後他終於明白……「國家與國家之間﹐並不存在大團圓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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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賀文】咬殺

「咬殺。」雙手提起拐子﹐紫色的死氣之火在瞬間燃起﹐雲雀用後腳因反作用力的關係而令向前衝的速度加快。
伴隨著不成聲的尖叫聲﹐雲雀收起了雙拐﹐淡淡的轉身﹐「這就是草食動物群聚的下場。」把匣子收好了然後離開。
十年來﹐以彭哥列雲之守護者的身份咬殺了不少的黑手黨﹐但其實能夠咬殺別人這也是他會留在彭哥列的原因…之一。至於之二﹐也許只有雲雀自己一人知道﹐但奈何﹐他從來沒有想過說出來﹐從來沒有。
雲雀恭彌從來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那永遠只是一個祕密﹐連那個人﹐都沒能知道。

彭哥列的勢力已經早已大不如前了﹐因為密魯菲.奧雷和那個雜食動物的死訊﹐彭哥列早已亂成一團﹐很多守護者都不時去意大利找情報了﹐但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並盛﹐這個以他作規則的城市。
連那個人﹐都離開了。

——六道骸。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是在黑曜中吧﹐那還要是自己第一次嘗到敗北的感覺。
雲雀想到這兒﹐不禁細細的「嘖」了一聲﹐不屑的表情在他臉上顯露出來。
每一次都是小麻雀小麻雀的﹐煩死了。

「雲雀—雲雀—」雲豆那彷彿是電腦特效的聲音在耳邊徘徊﹐雲雀把右手的枴子舉至肩膀的高度﹐雲豆落在枴子上﹐那爪子勾著閃爍著銀白光的枴子。
「十年前—十年前—草食動物—」說罷﹐雲豆便拍翼飛走了。
雲雀瞇起了鳳眼﹐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黑色的瞳孔帶著玩味的笑容。
計劃終於開始了嗎……
這時候﹐有件事情﹐才正緩緩拉開序幕。

雲雀緩緩走到一條長長的樓梯前﹐然後緩緩的走上去﹐走進了神舍裡。雲豆亦尾隨其後。
「恭先生。」髮型還留著國中年代的那個奇異的髮式﹐草壁從走廊上走了過來。
「沢田先生好像從十年前回來了﹐要……」
雲雀坐了在地上﹐拿起了桌上涼掉的茶喝了一口﹐「我知道。」
外面的竹流水還“啪答啪答”有規律的響著﹐伴隨著流水聲﹐讓人不禁有種平靜的感覺。
草壁頓了頓﹐然後看向了雲雀手上的茶杯﹐「但是嵐和雨之守護者好像在附近碰到了那個叫γ的男人。

雲雀放下了杯子﹐「草食動物﹐咬殺。」

身為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他的責任是一人撐起整個家族﹐但雖然在外面說他是最強的守護者﹐但他還是有弱點﹐櫻花﹐還有幻術﹐應該說是討厭吧。
在笹川了平抱著庫洛姆骷髏回來的時候﹐雲雀稍稍皺了皺眉﹐草食動物。

「骸…大人…叫我跟你…說……」庫洛姆很明顯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崩潰了﹐話還沒說完﹐人就倒是先暈了﹐雲雀沒有說什麼﹐反正總有機會問她到底要說什麼﹐所以雲雀就邁步離開了﹐他太討厭群聚的地方。
但是不得不說﹐真的有點在意他到底想說什麼。

突然失去內臟﹐據說是六道骸的幻覺失控﹐是在某個地方受了重傷的樣子。
雲雀走到庫洛姆的病房﹐提起了對方的脖子﹐「你死了可就麻煩了。」不但話沒能傳到﹐而且大概那個人也會更煩惱﹐加上﹐她的身份是霧守。
「你有這個彭哥列指環﹐六道骸為何把指環給你﹐你想過嗎﹖只要能夠引出這個指環的力量﹐你就能活下去。」雲雀看向她﹐「你還不想死吧﹖」
庫洛姆以自己製造的幻覺填補失去的內臟。

「那﹐有什麼話要說。」雲雀放下了庫洛姆虛弱的身體﹐讓她躺回床上﹐然後自己靠到窗邊。
「骸大人叫我跟你說:『等我回來……』。」庫洛姆頓了頓﹐「『再次打敗你。』」
雲雀的指環隱約間好像有些紫光流出﹐是怒火的象徵。
庫洛姆還要說最後那三個字:「『小麻雀。』」

雲雀壓下憤怒﹐「叫他過來﹐現在。」
「應該…不行了。」庫洛姆的眼簾垂了下來﹐「現在連骸大人也連絡不到。」

那叫他最好不要回來﹐要不就做好被我咬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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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永恆

「曾經以為﹐我們會這樣﹐走到生命的盡頭。」

維吉尼亞看著眼前的安斯艾爾﹐帶著淡淡的哀愁說著﹐帶著不屬於她的表情說著。

安斯艾爾看著她﹐眼神從鬆容開始變得認真起來﹐放下了手上的盤子﹐他靜靜的看著維吉尼亞﹐看到她那不同平日的表情﹐才發覺﹐自己原來是如此的不懂她。

一直以為﹐她是很樂觀﹐很快樂﹐總是帶著微笑﹐總是反應遲鈍卻為他帶來歡笑。
一直以為﹐與她一起後﹐可以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生活。
就如她所說﹐他也以為﹐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這樣的日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一年前吧。
一年了﹐日子過著過著就一年了﹐從與她在高塔度過的七天後﹐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內﹐很平淡﹐卻很幸福﹐每每看到身旁的人是她﹐就會感到無比的安心﹐儘管不知道為什麼。

是什麼時候開始有所轉變的呢﹖大概是她上個月回國探望父王母后後吧﹐便變得開始沉默﹐開始寡言。
在她身邊包圍她的陰沉氣色﹐會讓他覺得﹐好陌生。

「只是我發覺﹐那曾經的以為﹐好像已經變得遙不可及……」維吉尼亞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迷茫﹐頓了片刻又說了下去﹐「就如同當初我找王子的夢想般。」

「不是說好的嗎……」安斯艾爾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蹲下身子看著她﹐「等你長大一點才談婚論嫁啊。」

「不是那樣的……」維吉尼亞的眼眶開始濕潤了起來﹐「其實…只要跟你在一起﹐有沒有王子﹐結不結婚﹐那些都…不…不重要…」她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只是…似…似乎那已經…不太可能了…已經不太…可能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抱起維吉尼亞便飛上二樓﹐梯子沒有修理﹐那是因為她說每天由他抱著也很不錯﹐只是﹐那樣的日子﹐大概在不遠後就會消失吧。


隔日﹐維吉尼亞什麼都沒說﹐一大早就讓安斯艾爾抱自己離開高塔﹐一語不發的離開了﹐連一聲再見﹐都好像是多餘的。

日子依舊的過去﹐維吉尼亞回到了城堡後便與父王所指定的王子訂下了婚約﹐然後開始擔任起照顧父王的人。
只是﹐在她閒下來的時候﹐她會情不自禁的看向高塔的方向﹐然後想起那個人﹐那些事﹐那些過往。

那是她一生最快樂的時刻。

「我真是沒有立場﹐明明我是囚禁公主的主事者啊﹐但看來卻像是不小心撿了個瘟神回來的倒霉巫師。」

「為了維持這座美麗森林的生態平衡﹐我決定……拒絕購買擴音器。」

「我覺得你的話應該反過來說﹐被公主精神凌虐﹐苦不堪言的巫師終於等到善良的王子來領走禍害﹐該為此開心的應該是我﹐不放放煙火來慶祝﹐真說不過去呢﹗」

當過去的片段﹐回憶的種種在腦海浮現時﹐她又該怎樣去騙自己﹐不在意。
那七天﹐是她開始愛上他的日子﹐是他為她鋪下幸福的日子﹐無法忘卻﹐無法釋懷﹐就像繩子般緊緊的捆住了自己的喉嚨。

她只知道﹐自己﹐很愛他。
但﹐她知道﹐沒有了自己﹐他能夠活下去﹐但父王的日子﹐已經不是很多了。

只是當時的維吉尼亞忘記了一件事……

——儘管安斯艾爾是巫師﹐他也是一個有感情的人類。


秋去冬來﹐一年接一年的過去﹐她和那訂了婚的王子結婚﹐父王也在不久後去世了。
維吉尼亞終於發現﹐從來真相﹐都不只一個。
她從很久以前﹐原來就已經只是一隻棋子﹐無論是那新任的國王﹐還是那去世的父王。

為了安定民心﹐那新任的國王把她留在身邊﹐那怕他從來不是真心喜歡自己。
為了使國家富強﹐那去世的父王希望自己和那王子訂婚﹐就是為了一個忠心的人才﹐哪怕他從來都不曾忠心。

這幾年來﹐不管發生了甚麼事情﹐自己都只是在那間房間裡﹐坐在那紡紗機前﹐靜靜地凝視著遠方。
偶爾﹐也許是經常﹐會想起那些七天的碎片﹐然後便會禁不住眼淚的流下﹐但從來沒有人看到。

安斯艾爾﹐你現在在世界的哪一處呢﹖不是說好﹐約定是永遠的嗎﹖還是說﹐你又在騙我了﹖
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附近的﹐心的附近。

淡淡的勾起嘴角﹐維吉尼亞的手指頭不小心被紡紗機弄出血﹐但這一次﹐她沒有暈倒了。
是啊﹐維吉尼亞這時才想起了一件自己早己忘記了的事。

你已經送了一件最好的禮物給我了。維吉尼亞攤開手掌﹐眼神凝視著手心上…那最美的回憶。
那是留在心中﹐永恆存在著﹐那七天﹐對維吉尼亞來說﹐最美的回憶。



《fin.》

真的完了嗎﹖不。
不是說了嗎﹖那回憶﹐是永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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