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ght

Right here waiting 此情可待

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
日復一日, 天海相隔

And I slowly go insane
我已日漸憔悴

I hear your voice on the line
恍惚傳來你的音訊

But it doesn’t stop the pain
卻撫平不了心中傷痛

If I see you next to never
如果你我真的再難重逢

How can we say forever
那叫我如何相信永遠?

Wherever you go
無論你身在何方

Whatever you do
無論你現在怎樣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靜靜等待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就算一無所有,就算滿心悲傷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靜靜等待

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That I thought would last somehow
曾經一直以為, 我們終會在一起

I hear the laughter, I taste the tears But I can’t get near you now
往昔笑聲猶在,如今淚痕蒼蒼,你到底在何方?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in crazy
親愛的,難道你看不見我的迷茫

Wherever you go
無論你身在何方

Whatever you do
無論你現在怎樣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靜靜等待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就算一無所有,就算滿心悲傷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靜靜等待

I wonder how we can survive This romance
真的不知怎樣才可讓愛長存

But in the end if I’m with you I’ll take the chance
只知若你回來,我將緊緊地擁抱著你不放

Oh, can’t you see it baby You’ve got me in crazy
親愛的,難道你看不見我的迷茫

Wherever you go
無論你身在何方

Whatever you do
無論你現在怎樣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黙然等待

Whatever it takes or how my heart breaks
就算一無所有,就算滿心悲傷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都將在這裡等待, 等待著你...

waiting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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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永恆

「曾經以為﹐我們會這樣﹐走到生命的盡頭。」

維吉尼亞看著眼前的安斯艾爾﹐帶著淡淡的哀愁說著﹐帶著不屬於她的表情說著。

安斯艾爾看著她﹐眼神從鬆容開始變得認真起來﹐放下了手上的盤子﹐他靜靜的看著維吉尼亞﹐看到她那不同平日的表情﹐才發覺﹐自己原來是如此的不懂她。

一直以為﹐她是很樂觀﹐很快樂﹐總是帶著微笑﹐總是反應遲鈍卻為他帶來歡笑。
一直以為﹐與她一起後﹐可以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生活。
就如她所說﹐他也以為﹐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這樣的日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一年前吧。
一年了﹐日子過著過著就一年了﹐從與她在高塔度過的七天後﹐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內﹐很平淡﹐卻很幸福﹐每每看到身旁的人是她﹐就會感到無比的安心﹐儘管不知道為什麼。

是什麼時候開始有所轉變的呢﹖大概是她上個月回國探望父王母后後吧﹐便變得開始沉默﹐開始寡言。
在她身邊包圍她的陰沉氣色﹐會讓他覺得﹐好陌生。

「只是我發覺﹐那曾經的以為﹐好像已經變得遙不可及……」維吉尼亞看著他的眼神有些迷茫﹐頓了片刻又說了下去﹐「就如同當初我找王子的夢想般。」

「不是說好的嗎……」安斯艾爾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蹲下身子看著她﹐「等你長大一點才談婚論嫁啊。」

「不是那樣的……」維吉尼亞的眼眶開始濕潤了起來﹐「其實…只要跟你在一起﹐有沒有王子﹐結不結婚﹐那些都…不…不重要…」她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只是…似…似乎那已經…不太可能了…已經不太…可能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抱起維吉尼亞便飛上二樓﹐梯子沒有修理﹐那是因為她說每天由他抱著也很不錯﹐只是﹐那樣的日子﹐大概在不遠後就會消失吧。


隔日﹐維吉尼亞什麼都沒說﹐一大早就讓安斯艾爾抱自己離開高塔﹐一語不發的離開了﹐連一聲再見﹐都好像是多餘的。

日子依舊的過去﹐維吉尼亞回到了城堡後便與父王所指定的王子訂下了婚約﹐然後開始擔任起照顧父王的人。
只是﹐在她閒下來的時候﹐她會情不自禁的看向高塔的方向﹐然後想起那個人﹐那些事﹐那些過往。

那是她一生最快樂的時刻。

「我真是沒有立場﹐明明我是囚禁公主的主事者啊﹐但看來卻像是不小心撿了個瘟神回來的倒霉巫師。」

「為了維持這座美麗森林的生態平衡﹐我決定……拒絕購買擴音器。」

「我覺得你的話應該反過來說﹐被公主精神凌虐﹐苦不堪言的巫師終於等到善良的王子來領走禍害﹐該為此開心的應該是我﹐不放放煙火來慶祝﹐真說不過去呢﹗」

當過去的片段﹐回憶的種種在腦海浮現時﹐她又該怎樣去騙自己﹐不在意。
那七天﹐是她開始愛上他的日子﹐是他為她鋪下幸福的日子﹐無法忘卻﹐無法釋懷﹐就像繩子般緊緊的捆住了自己的喉嚨。

她只知道﹐自己﹐很愛他。
但﹐她知道﹐沒有了自己﹐他能夠活下去﹐但父王的日子﹐已經不是很多了。

只是當時的維吉尼亞忘記了一件事……

——儘管安斯艾爾是巫師﹐他也是一個有感情的人類。


秋去冬來﹐一年接一年的過去﹐她和那訂了婚的王子結婚﹐父王也在不久後去世了。
維吉尼亞終於發現﹐從來真相﹐都不只一個。
她從很久以前﹐原來就已經只是一隻棋子﹐無論是那新任的國王﹐還是那去世的父王。

為了安定民心﹐那新任的國王把她留在身邊﹐那怕他從來不是真心喜歡自己。
為了使國家富強﹐那去世的父王希望自己和那王子訂婚﹐就是為了一個忠心的人才﹐哪怕他從來都不曾忠心。

這幾年來﹐不管發生了甚麼事情﹐自己都只是在那間房間裡﹐坐在那紡紗機前﹐靜靜地凝視著遠方。
偶爾﹐也許是經常﹐會想起那些七天的碎片﹐然後便會禁不住眼淚的流下﹐但從來沒有人看到。

安斯艾爾﹐你現在在世界的哪一處呢﹖不是說好﹐約定是永遠的嗎﹖還是說﹐你又在騙我了﹖
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附近的﹐心的附近。

淡淡的勾起嘴角﹐維吉尼亞的手指頭不小心被紡紗機弄出血﹐但這一次﹐她沒有暈倒了。
是啊﹐維吉尼亞這時才想起了一件自己早己忘記了的事。

你已經送了一件最好的禮物給我了。維吉尼亞攤開手掌﹐眼神凝視著手心上…那最美的回憶。
那是留在心中﹐永恆存在著﹐那七天﹐對維吉尼亞來說﹐最美的回憶。



《fin.》

真的完了嗎﹖不。
不是說了嗎﹖那回憶﹐是永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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