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ught

altor

altor真的是非常捧﹐讓我深陷其中了……

雖然說遊戲裡的選項不多﹐讓玩家代入的地方也很少﹐甚至簡直只能說是一個故事以半動畫形式弄出來﹐但我還是非常喜歡。

首先不得不說的是畫風﹐那柔和的色調和感覺讓心底暖暖的﹐有種別樣的感覺在那裡泛開來﹐那是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

而且﹐altor的畫面不只是非常唯美﹐而且也極像原著﹐總讓我懷疑這是不是日本人弄的。

但居然是香港人﹐真是讓我太驚訝了(雖然我沒有歧視的意思﹐只是一直心底裡都是認為香港是沒有什麼人會弄這些的)

不過這實在太讓我高興呢﹐畢竟讓我知道香港也會有這麼有愛之物。

偏題了……

說完畫風﹐就要說故事情節了。

那簡直讓我沉溺的情節﹐真的是太—捧—了﹐那淡淡的失落﹐莫名的惆悵﹐時而有著兩句讓人發笑的話﹐卻帶著無限的絕望﹐那不是一般的文筆所能做到的。

先說69的路線吧﹐那過往簡直讓我心悸﹐以下開始是劇透。

69的前生是初霧﹐初霧是六道能力的契約者﹐而初霧是被Giotto所救﹐但其實giotto也同樣吧…但後來初代被炸得屍骨無全﹐初霧開始暴走﹐無論是新派還是舊派都開始殺了。

mukuro1.jpg
mukuro2.jpg


後來初霧被Giotto的哥哥Paolo殺掉﹐並挖掉右眼﹐因為初代也不希望右眼的詛咒會伴隨他到地獄裡去。

右眼本被封存的﹐但不禁還是有渴望得到能力的人奪走他﹐它被偷運出來﹐相隔了好幾世﹐輾轉間還是落到了淪為實驗品的69身上﹐剛好就是初霧的輪迴。

但27在十年後的世界死了後﹐69終於找回了前生一直找不到的事﹐而找到真相的結局是六道的詛咒消失了﹐契約解除了﹐和彭哥列的契約也解除了。

「眼睛與身體連繫的霎間﹐我取回前世的大部分片段﹐六道輪迴的能力﹐仇恨……和執拗。」
(中間打的東西居然不小心按了esc﹐我就不再打一遍了。)

「今次終於……找到了﹐『你的……亡骸』。」
「然後﹐我跟這顆眼的契約終結了﹐記起了所有的事情﹐也不會再永無止盡地轉生。」
「這就是『找到了』的結果啊。」這個結局﹐真是令人笑不出。
路標上的指示錯誤﹐「迷路」就是必然的。
時間太悠久﹐連恨與責任的矛頭應該指向誰﹐也不清楚了。

是我一手推自己墮入漫長的輪迴地獄﹐痛恨黑手黨的主由﹐就是因為失去了本來是黑手黨的你。連恨的對像也搞不清。我一直以來所做的事﹐到底算是什麼﹖
這樣的真相﹐這樣的我﹐連自己也接受不了。
一切已經終結了啊。我跟你的命運﹐再不會有交上的一天。
看到你﹐就想惡作劇啊。你知道這一切的話﹐會一直介懷在心吧。
這樣就好﹐這樣就可以了。
因為﹐這樣的話﹐我跟你還有連繫哦。
珍惜別人﹐珍惜東西……自己﹐我並不懂得。
只會破壞的我﹐並不明白如何去「珍惜」﹐所以……「不要期待……我能夠說出安慰的話。」

殲滅mafia﹐一直是我活著的理由。
你的存在造成這個理由﹐同時破壞了這個理由。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理由了。
「終於不會再無止盡地重複又重複了。」
「這是作為守護者最後的工作﹐我跟彭哥列十代目的契約結束了。」

後來就回去十年前了。
不過我的是ture end﹐所以沒有什麼特別悲傷﹐但我玩了bad end﹐才發覺玩bad end的時間會短很多﹐因為沒了初霧的過去。



59路線於日後補完﹐我先在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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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SICK

-雖然沒trickskers好看﹐但也很好看
-雖然番外沒看﹐但6集已看完
-雖然已澄清﹐但櫻庭還是跟k藤很曖昧
P1020441.jpg (2.7 MB)

-其實有暗格
P1020442.jpg (2.5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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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賀文】咬殺

「咬殺。」雙手提起拐子﹐紫色的死氣之火在瞬間燃起﹐雲雀用後腳因反作用力的關係而令向前衝的速度加快。
伴隨著不成聲的尖叫聲﹐雲雀收起了雙拐﹐淡淡的轉身﹐「這就是草食動物群聚的下場。」把匣子收好了然後離開。
十年來﹐以彭哥列雲之守護者的身份咬殺了不少的黑手黨﹐但其實能夠咬殺別人這也是他會留在彭哥列的原因…之一。至於之二﹐也許只有雲雀自己一人知道﹐但奈何﹐他從來沒有想過說出來﹐從來沒有。
雲雀恭彌從來都不是一個話多的人﹐所以那永遠只是一個祕密﹐連那個人﹐都沒能知道。

彭哥列的勢力已經早已大不如前了﹐因為密魯菲.奧雷和那個雜食動物的死訊﹐彭哥列早已亂成一團﹐很多守護者都不時去意大利找情報了﹐但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並盛﹐這個以他作規則的城市。
連那個人﹐都離開了。

——六道骸。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是在黑曜中吧﹐那還要是自己第一次嘗到敗北的感覺。
雲雀想到這兒﹐不禁細細的「嘖」了一聲﹐不屑的表情在他臉上顯露出來。
每一次都是小麻雀小麻雀的﹐煩死了。

「雲雀—雲雀—」雲豆那彷彿是電腦特效的聲音在耳邊徘徊﹐雲雀把右手的枴子舉至肩膀的高度﹐雲豆落在枴子上﹐那爪子勾著閃爍著銀白光的枴子。
「十年前—十年前—草食動物—」說罷﹐雲豆便拍翼飛走了。
雲雀瞇起了鳳眼﹐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黑色的瞳孔帶著玩味的笑容。
計劃終於開始了嗎……
這時候﹐有件事情﹐才正緩緩拉開序幕。

雲雀緩緩走到一條長長的樓梯前﹐然後緩緩的走上去﹐走進了神舍裡。雲豆亦尾隨其後。
「恭先生。」髮型還留著國中年代的那個奇異的髮式﹐草壁從走廊上走了過來。
「沢田先生好像從十年前回來了﹐要……」
雲雀坐了在地上﹐拿起了桌上涼掉的茶喝了一口﹐「我知道。」
外面的竹流水還“啪答啪答”有規律的響著﹐伴隨著流水聲﹐讓人不禁有種平靜的感覺。
草壁頓了頓﹐然後看向了雲雀手上的茶杯﹐「但是嵐和雨之守護者好像在附近碰到了那個叫γ的男人。

雲雀放下了杯子﹐「草食動物﹐咬殺。」

身為彭哥列的雲之守護者﹐他的責任是一人撐起整個家族﹐但雖然在外面說他是最強的守護者﹐但他還是有弱點﹐櫻花﹐還有幻術﹐應該說是討厭吧。
在笹川了平抱著庫洛姆骷髏回來的時候﹐雲雀稍稍皺了皺眉﹐草食動物。

「骸…大人…叫我跟你…說……」庫洛姆很明顯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崩潰了﹐話還沒說完﹐人就倒是先暈了﹐雲雀沒有說什麼﹐反正總有機會問她到底要說什麼﹐所以雲雀就邁步離開了﹐他太討厭群聚的地方。
但是不得不說﹐真的有點在意他到底想說什麼。

突然失去內臟﹐據說是六道骸的幻覺失控﹐是在某個地方受了重傷的樣子。
雲雀走到庫洛姆的病房﹐提起了對方的脖子﹐「你死了可就麻煩了。」不但話沒能傳到﹐而且大概那個人也會更煩惱﹐加上﹐她的身份是霧守。
「你有這個彭哥列指環﹐六道骸為何把指環給你﹐你想過嗎﹖只要能夠引出這個指環的力量﹐你就能活下去。」雲雀看向她﹐「你還不想死吧﹖」
庫洛姆以自己製造的幻覺填補失去的內臟。

「那﹐有什麼話要說。」雲雀放下了庫洛姆虛弱的身體﹐讓她躺回床上﹐然後自己靠到窗邊。
「骸大人叫我跟你說:『等我回來……』。」庫洛姆頓了頓﹐「『再次打敗你。』」
雲雀的指環隱約間好像有些紫光流出﹐是怒火的象徵。
庫洛姆還要說最後那三個字:「『小麻雀。』」

雲雀壓下憤怒﹐「叫他過來﹐現在。」
「應該…不行了。」庫洛姆的眼簾垂了下來﹐「現在連骸大人也連絡不到。」

那叫他最好不要回來﹐要不就做好被我咬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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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only the fairy tale

最近每天都在聽的一首歌。
總覺得很有感覺﹐是宮村優子唱的一首歌。
帶著淡淡的哀愁﹐訊說著那輕輕的苦惱﹐那種感覺很捧。
特別是她的聲音很有這首歌的味道。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這些苦痛的少女們是誰?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the moon
她們被囚禁在月亮背後的城堡中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這十二位少女空虛的散發著光輝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宛如數年才盛開一次的花朵一樣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她們如同愛情的藝語般舞動著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僅僅夢想自己能像鴿子一樣自由飛舞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她們在這座被詛咒的牢籠中連戀愛都不被允許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她們所深信的不過是個童話而已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她們如同愛情的藝語般舞動著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僅僅夢想自己能像鴿子一樣自由飛舞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她們在這座被詛咒的牢籠中連戀愛都不被允許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她們所深信的不過是個童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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